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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  发表于: 2017-11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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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德镇旧书业记事

本帖被 大银鱼 执行提前操作(2017-11-18)


       在我涉足卖旧书之前,万万不会想到今生能与旧书扯上什么关系,自当不会去留意这一行当的前世今生。踏入卖旧书行列,才多了一份了解。摊前常与买书人交谈,获知一些信息,在六十年代有过一二家卖古旧书的店铺,有说在斗富弄,有说在太白园,以线装书居多,洋装书次之,其货源除了祖辈留存外,主要来源还是靠店内以书换书或收购而添置。明码示价,童叟无欺,在旧书封底处盖一戳,店名,价格一目了然,做为印迹,以防反悔时可换等价书,或补差价。
         幸是自家店铺,在这样一座以草鞋码头著称的城市,未接受教育者甚多,文化人虽有之却是入了师徒社的画匠,舍得花钱买书者甚少;加上那时的政治运动频繁,成为商家的紧箍咒,坚持了几年,终在清淡中关门歇业,从事别的营生了。顾名思义,斗富弄地处沿河,瓷运发达,富商云集,虽然解放后风光不再,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此处的古旧书店尚且难以为继,甭说别的地方了。
         由于时间很短,书不怎么畅销的情况下,几十年后,能够见到其盖有戳记的书,已然不易。03年斗富弄面临折迁,我有幸购到正是这家店主人弃置于阁楼上的少量线装古籍,不外乎是四书五经或幼学琼林之类的私塾读物,大多虫蛀鼠咬,品相稍好点的也是套书中的册子,不宜拆售,便急着处理,没有保留下来,遗憾的是其盖在封底的印戳也一起消失了。        一九九一年,听人说起位于市中心广场偏北方向的新华书店旁,逢周日有和书有关的活动,好奇着想来看。利用周日不上班的闲暇,上午九点出门,蹬自行车从东往西十来分钟便到了这里。人来的不少,三五成群,手拿着书互相攀谈对书的看法,我想这应是在为换书而做的必要交流,凑过去看热闹,净是武侠或传奇类书,撩不起我的兴致。抽身出来,四下瞅瞅,觅见一位带眼镜的男士站立在大板车旁,车架上全是书,虽有人正忙着挑选侃价,却不及换书的人群,一茬接一茬的热闹。走向摊前,主人并不招呼,顺着他用手整理书的方向,看清楚了那是一摞摞的课本辅教类书籍,各类畅销期刊亦赫然其中,毫不起眼的几本文史哲书籍和理工、养殖类以及时下流行的书籍,并列其中,露出书脊在架上摆放着。另有几套线装书用细绳捆实,问价者少,见是识货者,主人才允许上手细辨,讨价过后多数会成交。这也是多年卖书通过察言观色才有的经验。由此,看得出这是个不乏经验的老手。通过后来的了解,知道他在八十年代中期就已经以这种卖书的方式,逢周日在此地设点卖书了。并有幸在我后来的卖书过程中接触过他,做为副业,他并不担心收入的多少,最初他也是喜欢看书,书多为患,便想用空闲的时间把它处理掉,没想到生意出奇的好,就尝试着通过废品店的渠道进了点货,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,人们依旧心存对文化的渴求,只要价格合理,总能买出不少的书。刚开始我踏入这行,还能零星见到他的身影,在地摊兴起后,却没有见他再来过。时间一转眼到了贰零零壹年的夏天,去他家买过一次旧书,其间,他说不想卖书了,反正孤身一人无负担,赚那么多钱干什么之类的话。平日里寡言的他今日话多了些,我只管倾听着,临走时还有些纳闷,不曾想,这一次的离开,竟再未曾见他露面过。没多久,听说他位于十八桥的家已经拆迁了,人也不知所踪,就这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,失去了一位儒雅而我心中尊其为师的朋友。
    一九九二年,改革开放的强劲春风从沿海吹到了这座江南小镇,怀揣希望的人们不再藏着掖着,纷纷挤进商业的大潮中。历经数年,这块换书场地,在邓小平同志的南巡讲话后,不经意间日益红火了起来,有人把家里赚占地方的旧书拿到这里来卖,带动了周边的人,继而形成了一块自由市场。工厂里的同事有几十本日文学习方面的旧书,装满了一个纸箱,托我想办法帮他处理掉。喜欢逞强的我,带着一颗忐忑的心,勉强加入到了业余卖书的队伍中,放眼望去,行人道路两旁摆满了一溜溜的书摊,像菜市场,人们摩肩接踵,纷至踏来,找寻属于自己的精神食粮。才半个多小时,我这一堆被人挑选剩下的日文书籍被一买家看中,竟然销售一空。心情久久不能平静,回想起这次的练摊经历,想起人们的需求,思想触动很大。人生有时奇妙,年轻时一次看是偶然的经历,竟会成为一生的抉择。
     一年后,呆在工厂里没有起色的我,主动离岗,一狠心扎进了旧书的业务。
     每周日的清晨,天泛着微微的白光,做好了一周准备的人们,早早地来到了这里,占好自己的地盘,铺上一层干净的塑料膜或旧报纸,从蛇皮袋里掏出一本本的旧书,分好类别,有序摆开,展示在了大家的眼前,平日整齐的街道上,瞬间成为了书的海洋。在等待中迎来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,临近午时,川流不息的人群依次散去,市场上开始冷清了下来,只有卖书的人想着一周才有的好日子,舍不得离去,你一言我一语交谈起忙碌了半晌的收入情况,生意好的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,看着神情落寞的人则宽慰地说,你的书还不错,只是没遇着想要的人,说不定下午会好呢!

    

     初期的从业人员最担心的就是货源不足,一趟集下来,热销的书基本上所剩无几,留下来的则显得有些曲高和寡,不免担忧,心里泛嘀咕,倘不添点新货,就会影响到下周的收入。于是,大家卯足了劲,使出浑身解数,西处寻找货源。摆旧书摊最主要的进货渠道还是来自拾荒者,或四处分布的废品店。随着各大瓷厂的改制,以及大规模的城市改造,单位的图书馆藏书陆续清理了出来,充实了货源,保证了大家的收入。景德镇的这批从业人当中文化水平普遍不高,刚开始挑选旧书多是摸着石头过河,结合卖的过程中顾客的喜好来进货,并不具有收藏方面的认识,有几位从农村进城见这行来钱,也学着做起来,多数是本地普通工人家庭,日子过得紧巴巴,卖书时看着有钱赚就出手,并不会想到有些特殊的旧书还能卖高价,一是手头并不宽裕,没有多余的本钱压货,二是缺乏文化水准,肤浅的认识不足以支撑起长远的眼光,以致于闹过笑话,把值钱的留在了废品店,把不值钱的收回了家。这正是错过了西瓜而收进了芝麻,即使收进了西瓜,被明眼人买去也只是得了个芝麻价。随着几年下来,凭经验也会进步,但没有更好的学习窗口和掌握相应的文化基础知识,的确难以做到更上一层楼。
    依据新华书店的优势发展起来的旧书市场,在改革开放的背景下,一年多来得到了迅猛的发展,由此也带来了反对的声音,说是占道经营,影响路人的出行。于是,出动了城管来清场,起初有人抵触不配合,甚至发生冲突,喜欢买书的人和卖书人一起声讨城管的野蛮取缔方式,影响很大,上面为此专门研究过,暂时不取缔,却也不允许过度占道经营,冷静过后,市场逐渐萎缩,不如先前的规模与闹热,但终归有几家依然坚持每周日的作息时间,而我为了生存,沿街推板车打起了游击战。     经过了城管一系列的挫伤之后,周日市场日渐萧条,为了生计的旧书从业者,开始打起了夜市的主意,人们把目光汇聚在了新建成的金昌利大厦前的一块宽敞的空地上,夜摊位于广场西侧,与新华书店遥相呼应,仅隔一条马路,中间有一盏高大的陶瓷灯柱,彻夜通明。凭借着明亮的光线和四通八达的交通优势,一九九六年这里就自发形成了夜市。每当夜幕降临,这里就成为了书的世界,淘书人的乐园。
  

     悄悄形成的夜市,井然有序,白天上班的城管,夜间活动并不干涉,半年后,夜市影响逐渐扩大,传到了上级管理部门领导的耳朵里,于是,令城管出面取缔,以免影响交通和市容形象。交战之下,双方难免不会发生口角与肢体上的冲突,过往的路人纷纷把矛头指向城管,同情的声音纷纷倒向卖书人这一边,众怒难犯,城管犯难了,面对新兴的旧书市场,有关部门拿不定主意,观望中又给了这个市场大半年的时间,最后不得已,有关部门倾听群众的声音,综合实际情形,想出了一套划拔经营场地,合理收取费用的夜市管理思路。
    一九九七年的冬天,在广场东侧人行道上,肆意着的寒风,吹不散人们心中的热情,繁忙的交易场面,让人们忘记了这个季节,忘记了流转的时光,这里播撒着怀旧的味道,多达七八十个的临时摊点,挤满了来此挑书的人。旧书夜市仿佛又回到了昔日周末的红火景象,这样的场面,可惜只维持了一年多的时间,隐藏着的担忧,终于在这座城市的改建中摆在了人们的眼前。这是一段被城市管理者认可的岁月,一段激情的岁月,尽管短暂,短暂的犹如婚后蜜月般的怀念。    

     市中心广场周边的旧书市场,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走过了一段辉煌且注定是这座历史文化名城,留下的文化事件。近十年间,蕴育出了一批旧书从业者,从实习生正式上岗。他们为了生存,用勤劳的双手挖掘出来的宝贝,经死亡线上再次回归人们的视野,而他们得到的社会认可却少得可怜,在与城管的斡旋中,最终摆脱不了权力游戏下被放逐的命运。一九九九年飞来的一纸文书,终结了规范的旧书交易市场,代之而兴起的是牌坊,麻将机从此畅销瓷城的每个角落。
      这是一个时代的缩影,从这里我看到了中国文化的沦陷,仰望中华五千年的星空,那朝那代不是由于文化上的自信,铸就了强大的国力,凝聚起了民族自强不息的精神。
      解散后的夜市,有的人被迫改行,旧书从业者散了大半;知难而上的人们,在夹缝中求生存。有的人则流动设摊,打一枪换一个地方;有的人本来在单位就是文职人员,年纪也大了,退养后干不了别的,利用退休前的这段时间收书摆摊,谋求收入也是不错的选择。家住在曙光瓷厂附近的老江和老吴,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。离家不远的地方就是曙光路,一条建成不久的机动车道两旁,商店林立,视野开阔,人流量大。看中了这块地方,他们就积极的行动起来,在这里开辟了新的市场。之后,一名较他俩稍年轻的叫“螺丝”的人,也加入了进来,再后来,一位修自行车的中年人,也带来了一些旧书,一边修车,一边卖书两不误。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景德镇撤镇建市于解放初,城区由西向东延伸,周边山高林密,风景秀美;西边沿昌江而兴镇,古以有之,俗称西郊。东边平整开阔,沟壑纵横,农田众多,俗称东郊;连接东西繁华之地非珠山路莫属,往来客商,流连与此,名铺重肄集瓷业文化而兴。瓷引四乡人,外来人口居多,带来了不同区域的文化气息。
      近几十年间,东郊工业发展迅速,人口向此地倾斜,加之各大院校的影响,文化始兴。旧书业就是与文化人打交道,故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,有文学青年鄱阳人小毕进城打工,业余时间摆摊卖旧书,是我所知乃东郊最早者,后加入一老者,卖二手教材为主,九十年代初,再有加入者四五人。东郊有繁华之地谓之“新厂”,街面设部陶研所单位,皆摆地摊于此地斜对面的人行道上。当市区归于沉寂后,东郊旧书业主在城管的驱逐中,依然坚守,积极寻找出路,最终摆脱了占道经营的模式,租起了店铺。那位老者的儿子承继父业,租门面开起了新书铺。只有小毕和小杨还有稍晚租店铺的小张虽说是旧书店,为了迎合该地众多师生的阅读习惯,减少进货和店租压力,大部分进的还是新书。一路走来,近二十年的发展,经营书业改善的不仅是他们的生活,还有就是称呼前的"小"音改为"老"音了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

     与东郊依据院校每年有新生入校的情形不同,市区则主要依托混熟的老客户,带来的交易量,显然不足以支撑起昂贵的店租,唯有继续摆摊才是明智的选择。
      一九九九年的冬日暖阳,深情地吻着大地,身着厚服的人们,在阳光下等着来买书的人。广场向西延伸的珠山中路尽头,依昌江而建一座珠山大桥,过桥即河西,桥这头即河东,河东两侧经九八年洪水一役后,建成了护坡,两旁植树成休闲地带,一侧留有空地,黄土路面,容七八人摆摊,尚有多余。沿河的光景持续了几年,终因此地要全面绿化,而各奔东西。居住于此的四家人,有一家开出租车去了,另有一家趁着年轻,出外寻求发展去了。只有两家依据不远的十八桥昌新路口摆起了夜摊,坚持到了现在。    

     广场周边依旧有零散的书摊,老邱夫妻俩就是其中的一个,后来才不得已就附近租了个狭小的店铺,不甚整洁的天妇俩的旧书店里,板架上零乱地堆放着旧杂志,靠近三面墙的书架上,摆放着各类旧书,抻直的铁丝线上吊挂着几幅挂历和旧年画。老邱喜欢研究彩票,遇有顾客时,妻子上前招呼,碰上大买家老邱才会把头抬起来,放下手中的小本本,和来人言语一番,成交时客气相送,若客人甩手走了,脸色立马下来。现在的老邱早已是退休的年龄了,拿着国家发的退休金,不再专心于彩票,生活好了许多,却依旧从事着旧书营生,在市二中对面办起了自已的旧书店。老邱有两个女儿,据说这是大女儿名下的店铺,老邱的一切都是女儿的,至于交租金多少那也是小意思了。
    

     时间到了二○○七年,随着电脑的普及,网购的兴起,开家网店成为势不可挡的潮流。
    由线下到线上,由区域性经营到开放型经营,这种大的跨跃的确要感谢孔夫子旧书网,给旧书从业者带来的全新体验。价格是透明的,被人捡漏的机会少了,自己的利润无疑会随着完善的经营思路而增加。
    同是这一年,位于广场南侧的国贸大厦落成,投资方为了活跃人气,规定每周日上午免费提供场地,吸引古玩业者来此地摆摊设点,从事商业活动。除了瓷器等商品外,旧书亦是一大靓丽的风景。这是因为旧书中没有假货可担心,且价格合理,买的舒心。
    国贸期间,正是一批坚守下来的人,通过网络上的学习,有了质的飞跃,不仅拓宽了眼界,且认识到以前经营时,狭獈的短平快主义,只会带来微薄的收益。总结以往的经验,在学习中成长,面对稳定的进货渠道,人们不再是邯郸学步,效仿身边的人,而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与个性化的选择;面对新兴的交易方式,人们开始思索在提高服务的同时如何获取应得的收益。
    二○一○年,一份曙光路古玩市场的邀请函,递到了周日各位摊主的眼前,从此,拉开了每周一位于火车站由南向东的曙光路古玩市场早市的序幕。每周一的凌晨,只要老天关照不下雨,平日里各忙个的卖书人,便会早早的来到这里,开启摆摊的传统模式,为旧书寻找一个家。至今仍会有七八个旧书摊主,活跃在每周一日的早市上,聊开新鲜的趣闻。    

     时光荏苒,回首走过的路,感慨良多。有的卖书人在辛劳中积劳成疾,离开了人世;有的卖书人在市场飘摇中,离开了旧书从业者的视线;有的卖书人,因为惰性难改,不思进取,而生活落后于同时起步的人。
    任何行业都有一个大浪淘沙的过程,只有爱学习和善于思考的人,才能顺应时代潮流,滚滚向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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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平狂人 离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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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发  发表于: 2017-11-12
好文!
wym2015 离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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板凳  发表于: 2017-11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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峡畔草堂 离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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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板  发表于: 2017-11-12
不错
落第书生 离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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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楼 发表于: 2017-11-13
回 3楼(峡畔草堂) 的帖子
谢谢朋友们的点赞!祝生意兴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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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楼 发表于: 2017-11-13
好文,重温昨日。
静逸斋 离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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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楼 发表于: 2017-11-13
    
落第书生 离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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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楼 发表于: 2017-11-13
经常有人留言问我,有空想去景德镇旅游,顺便想来地摊淘书,有这样的地方吗?回,有还是有的,只不过每周一的上午才有,时间上需早做安排才好。答,谢谢回复!我再好奇问道,为何寻地摊,网上没有嘛?回,去一座城市,带回一些书,会让人觉得这些书里有这座城市的温度和对时光甜美的记忆。然后,我想到了自己,八十年代后期,每去一座城市,眼光总喜欢停留在有书店的地方,带回一些书,至今这些书里尚有余温,那是对一座去过的城市记忆和昔日的时光,如衿印刻在挥之不去的脑海里。
回旋物是人非的时空,倾情留下这些文字,只为将要淡了的记忆,做一份留念。
山景 离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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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楼 发表于: 2017-11-13
  
书中有忆 离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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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楼 发表于: 2017-11-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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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楼 发表于: 2017-11-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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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楼 发表于: 2017-11-13
爱报 离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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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楼 发表于: 2017-11-18
    
大银鱼 离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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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楼 发表于: 2017-11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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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楼 发表于: 2017-11-19
回 13楼(大银鱼) 的帖子
非常感谢您!我会加油的,不论是卖书还是看书,在孔网这片肥沃的土壤上,大家一起努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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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楼 发表于: 2017-11-22
首先,谢谢各位朋友的关注和厚爱!就不一一言谢了!业余时间喜欢写写看看,写的勉强能看,不好之处请各位看官多包涵!值得高兴的是有网友留言,说这下好了,来景德镇淘书就有方向感了。这是写这篇帖子的初衷之一,算是达到了,替网友高兴。
老人 离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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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楼 发表于: 2017-11-26
hongqi123 离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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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楼 发表于: 2017-11-29
快来我店买点书吧,我这几几得  蛇盘疮了,再下就的空肚子了;冬天还没有买煤呢,前几天在灌水区发个帖子,今天成交的:一:扁鹊和扁鹊学派研究:批发:30本;每本:21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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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: 新编偏方秘方汇海:批发:20本;每本:20元;
七:万氏济世良方:批发:2本;每本:8.5元

十:痛症要览:批发:12本;每本:23元
十二:海内外中医秘方良方选:批发26本;每本:10元;:
十三:中医百证用药配伍指南:批发3本;每本:65元;:
十四:中医秘单偏验方妙用大典:批发2本;每本:55元;:
以上书不包邮资------------------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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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楼 发表于: 2017-11-29
回 17楼(hongqi123) 的帖子
首先谢谢朋友的关注和留言,顺便点开了贵店的网页,看来真如您所言,生意做的挺不容易的,以为是业余的,在这十年间积攒了才两百多的评价,也属可以过得去,再看公告,说是专业卖书的,不免心生困惑,是怎样的思路使你的成交量如此之低,平均下来一月才一两个订单而已,太冷清了不是。何以是这般门可罗雀的光景,书友要么适合干别的,要么就进货的渠道需要拓宽了。祝好!
恩诚 离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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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楼 发表于: 2017-12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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